收回了手上的细藤条,“三少爷可是饿了?”
余逐流一听,立马巴巴的看向赵平生,“赵师傅,这都晌午了,咱还是吃过饭再继续吧。”
“这倒也不是不行,”赵平生道,“夫人说过的,若是想要完不成就吃饭,那这下午的训练就要翻倍。”
就现在这样已经是惨无人道,下午翻倍?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那个毒妇!”
余逐流恨的咬牙切齿,却也只能任命的挥起铁链,站在原地一下一下的跳动起来,好不容易熬到一千下跳绳完毕,余逐流就丢了手上的铁链准备过去吃饭。
可院中的石桌上,除了一个水壶,空空如也。
“爷的饭哪!”余逐流瞪着眼睛看向一旁的剑一。
“回三少爷的话,夫人说了,等您将这壶水喝完,再将饭菜给您呈上来。”剑一说着,将一个圆肚茶壶推向余逐流面前。
“这女人又搞什么名堂?”想到那些后宅阴私,这燕回该不会是在这壶里下了什么毒药吧。
余逐流接过那茶壶打开盖子朝里看去,清亮透底,这真的就是一壶水?
剑一看着一切写在脸上的自家少爷,禁不住一笑,“三少爷若是不放心,剑一这里还有银针,您要不要试试?”
“喝吧,”一旁的赵平生道,“三少爷不是饿了,等喝完这些就能用午膳了。”
被赵平生这一提,余逐流更觉腹中饥肠辘辘,算了,不就是一壶水,正巧他也渴了。
余逐流抱起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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