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忙,也去休息吧。”
“是”。
荔枝为燕回放下帐子,又为蜡烛罩上了一个纱罩,等房内的光亮暗下来一些,这才端着水盆退下。
燕回趴在软枕上,这是整个国公府最大的房间,坐北朝南,可是这更显得房间空荡。
她躺在床上厌厌的打了一个哈欠,今日实在是太困了,不管原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现在只想美美的睡一觉。
燕回将身后的枕头调成个舒服些的位置,却发现枕头下面,露出一角书信来。
这是什么?
燕回打开那张信纸,却见一缕青丝从中落了下来,她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头发,果然在一处不起眼的位置上,发现了一缕断发的痕迹。
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原身究竟受了什么刺激,才想到断发?
似乎所有的答案,都在这封信里。
燕回展开了那封信。
少时青梅虽有意,白云出岫已无心。
卿自许有相归处,何必妄自赠花笺。
“啪嗒。”
一滴泪落在手上的信纸上,燕九摸摸眼角,却发现一片湿润。
这是个什么情况?
看这信的意思,原身是被人拒绝了,可拒绝她的是谁?才会让她的身体只是看见,就忍不住落泪?
夜色已深,燕回想的累极,竟就握着那信垂垂睡去。
半掩的窗户吹送着屡屡清风,这引得桌上的白烛几番摇晃。
忽然,一道黑影从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