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啊?我可是拼着做一个医者来的,现在你跟我说只能做一个药者,那我还继续什么劲啊?”
兰允儿有些不耐烦这人不适时的保留。
“允儿可知道医谷之中有一个说法?”
看那装深沉的潘文渊,兰允儿更显得不耐烦。
“能不能一次进入正题,不能今天就这样吧?我还忙着的呢?我要照顾我……”
潘文渊这是没完没了的浪费时间了吗?看他为难地停顿在那里,兰允儿再坐不定,收拾书,起了身准备离开,却被潘文渊拉住。
“若想做一个成功的医者,你就得拿起利器学会剖物,将人体剖开,看五脏之地,分清它所对的位置,所对应的……呼!”
这似乎是这个时代不允许的,残忍度让潘文渊再说不下去,十分艰难地闭上嘴。
“就是活体解剖嘛?有那么为难吗?”
兰允儿自然是不懂潘文渊的难处的,来自二十一世纪,什么都清清楚楚的她随口得十分轻松,可是潘文渊却听得十分困难。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几句之乎者也说尽了潘文渊的无奈,兰允儿自然也秒懂。
“允儿,没有谁愿意让你走医者之路的,你能做的就只能熟记书中的记录,然后盲目地做一个对症施药者。”
潘文渊眉宇之间依旧带着那抹兰允儿完全不以为然的忧思。
“哦!”
听完他的解释,懂事的兰允儿只是应了一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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