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那个跟你有婚约的命比石头硬的丫头?”
这是什么形容词啊?她的命比石头硬?她怎么不知道?而且,要真的硬,这三番五次的遇事又怎么解释?兰允儿想跟屋里那个像并不喜欢她的将军叔叔争辩,却并没有抢到机会。
“她脚伤了。”
严斌回答得一板一眼,没有一个字的废话。
“那送她回她兰府,带她来我这里作甚?我是医者,但这不是医堂,不开诊!”
将军的叔叔是打心眼里的不喜欢她,而听他的语气,兰允儿也同理地不喜欢他,撇撇小嘴,正要拒绝那位不多说废话的将军带她来这里的好意思,却听这屋里的人又说话了。
“这兰府上下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哼,就算靠命硬,庶出也能攀上了我优秀的侄儿……”
这是一杆打倒一片的人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唉,老先生,您是怎么说话的,第一,我来这儿,是您家侄子私自的决定,第二,我们素未谋面,怎么就叫兰家没一个好东西了?”
兰允儿理由十分的充分,一旁被她困着颈的严斌眉头一皱,几次想打断,可是这丫头却并没有给他机会。
“呵!”
这是和严斌一样瞧不起人的冷笑,兰允儿十分不喜欢。
“呵什么呵?老先生,您即是医者,就应该是一仁心,您即从门内已经看到我,您的侄儿也说明了带我来这里的大概意思,您依旧闭门不见,唉,您这又是什么东西?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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