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紧,低头没说话。
“哥,你真痴情。”
沈爷爷似乎不大爱听年轻人口中这些喜欢的话语,转了话锋,“司南怎么没过来啊?”
沈若宁说:“爷爷,司南住院了。”
像是一声惊雷,在心间轰隆一声巨响,许韵歌本能的抬头睁大眼睛,“怎么会?”
一桌子的人都被许韵歌突如其来的反应怔住,她浑然不知,还继续追问,“在哪里?”
“仁川医院,许小姐,你还真是……”沈若宁话都还没有说完,只见许韵歌起身。
“爷爷,不好意思,下次有机会再来看望您,我有急事要先走了。”她俯身说。
转身提起一边的外套,朝外冲。
夜风冷的渗人,衣领的纽扣都没来得急扣上的,她在寒风里狂奔。
因为沈家老宅在郊区,沿着路走了好长一段,都打不到一辆车,叫了车一小时后才能到,可她现在已经心急如焚了,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眼前,车窗落下来,沈临风追来了。
“韵歌。”
“临风对不起,我现在得先去趟医院。”她感到很抱歉,可是心焦的坐不住了。
“上车吧,我送你。”他叹气。
她蹙眉,犹豫一下,还是上了车,双手交叉紧握,想说点什么看着他冰冷紧绷的下颚,也没再开口。
到了医院,她说:“谢谢。”
下车朝住院楼奔走,趴在前台问病房后,径直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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