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的意思。
她知道,昨晚的事只有他们三人知晓,一切就像一场梦魇。魇住的只有他们三人。
浑然不觉少了个人。
顾颖已经消失了一整夜,厉司南一早就知晓,三人回到许韵歌的房间关门商议。
他的眉头紧蹙着,毫不掩饰面上的担忧,许韵歌知道这个时候并非能肆意吃醋的时候,尽管那个女人曾用他的手机欺骗她等在凛冽的寒风中,可顾颖终究是在她眼前被人掳走。
她必须找回那个刁蛮的姑娘,私怨该放的。
“当时我太害怕了,没敢开门,缩在屋子里。”她愧疚道,甚至希望厉司南能责备她,可他并没有。
厉司南只是低着头,坐在床铺的边缘,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对不起,昨晚没第一时间告诉你。”她觉得自己有点鬼迷心窍,说起来倒也是因着后来那黑衣人的举动而忘记了。
厉司南没有回答她,而是抬头盯着沈临风说:“那你出去找,有什么结果吗?”
“没有,我找遍了民宿的每一处,还有周遭什么也没发现,只是那个小型的滑雪场我没有去过,她应该没有机会发出声响,直到今天早晨,我看到一抹身影朝你们的房间跑过去,我追着了他,可对方和我动手,是个练家子,我没打过,让他给跑了,我追来后面就看到了你。”
他说完,点燃一支香烟噙在嘴边,递送给厉司南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