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白的几乎透明,从他伸手抚摸狗的手就可以看出,看不到他的脸,戴着纯黑的口罩,一顶棒球帽,只有一双晦暗不明的眼睛露在外面,并无目露凶光,但那眼神却让人无端的心底生出寒意来。
有点深邃,又有点熟悉,这感觉让许韵歌还怀疑的垂眸低头看了厉司南一眼,他昏睡着,面容精致,他不高兴的时候,这两人何其相似。
她眉心一蹙,疑惑看向来人,“你们……”
“有点像,是么?”他说,语气很淡漠,冰冷。
虽然看不清此人的相貌,但就是那眼神,语气和周身的气质竟如出一辙的相似,好似孪生兄弟一般。
她不清楚的摇摇脑袋,说:“你……”
“我和他没有没有任何关系。”对方先一步回答,且还不屑的瞥了一眼昏睡的厉司南。
说罢,一丝闪光晃过,从那人手心中折射出来,许韵歌知道,那是利刃。
下意识的蹬腿朝后躲了躲,“我们只不过是来野炊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她试图拖延时间,看沈临风能否赶来。
心中生出一丝猜测,对方的目的并不简单,却不似她曾在暗巷子里碰到的那坏人,恶的人想做坏事,定会眼中带着乍现的凶光,可眼前的人并没有,他的眼中就是静,静谧的像潭死水,让人心生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