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惊状,通知老板赶来查看。
沈临风来接回许韵歌时,她坐在前台沙发里瑟瑟抖着,脑中环绕的全是那黑衣人的身影,走回房间时,双手都紧紧捏在一起。
“韵歌,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温暖的大手楼上她的肩头,低眸细语道。
她微微点头,“厉司南醒了吗?”
他微怔,片刻才应声,“还没有醒过来,你别担心,你先休息吧。”说罢,他为她掖上被角,关门离去。
许韵歌是真的被吓到了,缩进床铺里久久都不愿多说话,闭上眼浅眯一会儿,反复又被那人站在雪里盯着她的画面惊醒。
猛地张开双眼,额头汗水淋漓,沾湿了发丝,脊背都是汗津津的,起身想要冲个澡,可似乎停电了,热水器也烧不出来,灯光按钮拍了良久,都不亮。
摸黑找到手机才有一丝亮光,穿着拖鞋,抱着一只枕头去了厉司南的房间。
他睡的很沉,呼吸声有点沉重,时而蹙眉,下意识用手抚摸前胸,表情有点痛苦的,唇便更是拧的紧巴了。
纤细手指一点点抚着他眉心,她轻声安抚道,“没事,都过去了,睡吧睡吧。”她的身影绵软低沉,很是好听,应当起了作用,厉司南收了手,渐渐舒展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