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变态,已经落网了。
被他杀掉的女人,都是他的前任,侥幸活下来的那一个,是始作俑者,亦是最惨烈的一个。
许韵歌从秦雪口中才了解到事情的原委,想起先前的种种,她只觉心惊。
“竟会有人如此心肠歹毒。”她不由得感慨道,小命差点都搭进去了。
给秦雪做了详细的笔录后,她感觉嗓子很干,“他用一种极细却坚韧的丝线勒住我,我猜那是风筝线。”
“没错,前几个死者脖颈上也都有这样的丝线勒过的痕迹。”秦雪蹙眉,“那个女人为了给自己的母亲凑钱治病,就去骗婚,后来癌症晚期,她干脆变卖了所有家产,这个男人知晓后接受不了,因为变卖的宅子是他去世的父亲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可怜,又可恨。”许韵歌不知如何评价,或许很多事原本就没有那么多黑白分明的界限,公道自在人心吧。
“我想去看看她。”她突然提及此事,却被厉司南首个反对。
“算了吧,没必要去了,治愈后也同样要去监狱。”
话刚说完,几个警察跟随着一个人走进来,那个人整个头部都被纱布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目光黯淡,看不出一丝情绪。
在座的人一猜便知,是哪个侥幸活下来的女人。
看到病床上虚弱的许韵歌时,眸底生出雾气,不一会儿,有晶莹溢出,只听“嗵”地一声,她竟双膝跪地,手紧捏着病号服一角,声带颤抖。
“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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