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一截,她还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第二眼才得以看清,老人压根不驼背,只是佝偻着脊背,顺手塞了一团棉花做填充而已,伸直了脊背,自然高了一大截。
更夸张的是他扯掉下巴及脸颊两侧花白的胡须时,露出一张遍布刀疤的脸,伤口明显看上去是经年累月形成的,短些的随意划刻在脸侧,有一条最长的横穿整张脸,从左眼到右下巴,拉过眼皮、鼻尖还有略厚的嘴唇,显得乖张而诡异。
男人笑了,他笑起来脸上的疤都挤在一起,说不好听一点像是一窝子蜈蚣聚在脸上,看得许韵歌有点恶心,但她没躲避,反倒迎上他的视线,她笑不出来,因为下颚脱臼了。
“你昨晚坏了我好事,今天还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似乎是在她说,但更像是自言自语,眼神飘忽不定,看不出神情。
许韵歌的性格,若是能说话,必定要分辨一番,可此刻只能死死的盯着对方,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不愿屈服。
“很好,你比以前绑来的女人都坚韧些,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惨。”他笑得更开了,嘴唇上方那条缝似乎随时要裂开。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唇腭裂!
男人鼻尖下有明显的痕迹,曾手术过的痕迹,按常理说这种手术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他怎的如此明显?
“你看什么?”对方似乎很介意盯着他的嘴唇看,一把捏住了许韵歌的脖颈,“刚才有个男人来找你,他是你的谁?”幽幽的眼神露出一种疑惑,深沉的疑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