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机能也是后知后觉,此刻小腿才开始微微发麻,不得已蹲坐在一堆稻草上。
警笛声叫嚣着赶来,案发现场被警察的探照灯打的明亮,周遭的一切都清晰起来,窄小的石子路上,淡淡飘着的雪花在血迹上覆盖了一层。
地上的女人身体冰冷,四肢僵硬。
一名女警官俯身蹲下去,戴着白手套伸过去揭开她脸上的长发,“啊……”干脆一屁股吓得瘫坐在地上。
“秦雪,你没事吧?”另一名男警官随即转手去搀扶她。
她脸色一白,眉心紧蹙,喉咙滚动,似要干呕,厉司南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酸梅糖果塞进他掌心,“含着,能缓解一下。”
对方犹豫了下,但还是伸手将糖果接过,快速剥开糖纸扔嘴里,“谢谢。”语气极为淡漠,倒像是没有谢别人的意思。
厉司南全然不在意,他这会儿心绪烦躁,只一心担忧许韵歌被绑去了哪里?
那名叫秦雪的女警察,缓和了心神,毕竟是警方,承受能力还是有的,她微一定神,再次抬眼朝那女人的脸望去。
好端端一张脸,似乎是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压根分不清五官,乍一眼看去有点骇人,细看去却令人恶心发指。
“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救护车呢?”只听她惊声道,顺势收回了探在女人脸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