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酸软。
沐浴在热水里,蹙着的眉心才舒展开来,简讯叮咚响起。
“你和薛承安离婚的缘由,是因为司南?”
合该正常的一句关心,不知为何,从沈临风口中说出,竟带了些许的讽刺意味。
手指飞快点动着,回复过去。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许韵歌如是反问。
良久,手机简讯声不再响起,沈临风本就敏感,她再如此说,铁定在他心中的答案就如他所想了。
沈临风的这种自以为是,几度曾让许韵歌感到烦躁不已。
泡澡结束,准备睡觉时,门被敲打“咚咚”作响。
许韵歌单就裹着条浴巾,从猫眼往外瞧去,没人!
本打算不理会,刚转身叩门声再次响起,她蹙眉再瞄一眼,这才看到勉强扶墙站立的沈临风!
许韵歌刚开门,沈临风就醉醺醺的将腿迈进来,手里提着威士忌的瓶子,她心道,原是喝醉了!
她泡澡一小时左右,沈临风将自个灌醉,拐到家里来,哪里来的地址?
“你……”
“韵歌!”他打了个酒嗝,食指竖立在许韵歌唇上,示意她噤声。
“韵歌,你可知道,我和司南有多少年的感情?你不知道!所以你跟谁在一起不行,非得是司南吗?我怎么办,情何以堪呢?”
连珠炮似的发问,她愣了。
哪一出?
喝醉的人,兴许都会胡搅蛮缠,许韵歌本不欲理会,“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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