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南的这一举动,惊动了在场的众人,向来不近女色的厉总裁,他的女伴以往都不过是个花瓶摆设,今晚这个女人,却是不同了!
他转身,面色冷若冰霜,淡淡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地上的薛承安,“我警告你,她已经和你离婚了,许韵歌小姐,现在是我厉司南的女朋友,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否则盛世的下场会比你想象中惨烈数倍。”
空气瞬间凝结,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众人愣神压根无法消化。
在一片惊诧的眼神里,厉司南将许韵歌打横抱起,稳步离开。
她如同一只受了惊的鸟儿,蜷缩在他怀中瑟瑟发抖,回家的车上,暖气开的很足,她仍旧止不住的颤。
一句话都不肯说。
到了目的地,乔立诺递来一条毛毯,厉司南裹着她抱回自己的卧室。
她坐在灰色床单上,泪水止不住,双手掩面无声的抽泣。
他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哭吧,在这里哭,我陪着你。”
冰凉的霜花贴上玻璃,被冻结着冰棱花窗。
“六年,他始终……没碰过我,哪怕一下。”许韵歌哭够了,毫无情绪波澜的说,眼眸里如同盛着一汪死水,静谧无声。
“……”
但凡经年的感情,都如同渗入骨髓的毒药,削不去,因为深入肌理。
试问,一段痴缠,守婚六年,走到头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她终究是该哭还是该笑?
厉司南听着她的言语,不知不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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