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递了过去,始料未及时轻烫了她的手背。
炙热的痛感袭来,她猛地缩回手,大口吹了半晌,还是火辣辣的疼。
“你神经病啊!”她面露愠怒道。
厉司南咧着嘴角倒是笑得肆意张扬,干了坏事却不卖乖的模样让许韵歌恨得咬牙切齿,笑完蹲下身去捏了阳台外一把雪,拉过她的手,揉在被烫的地方,轻轻的来回打着圈儿。
“这样会舒服一些,小时候听说雪水也是可以痊愈伤口的。”他掌心轻揉,灼烧的疼痛感在逐渐消退。
“沈小姐说的?”许韵歌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顺嘴就提起了那位沈若楠小姐。
厉司南眉头一皱,显然的不悦,“她?”说着,她手背上的雪尽数化成了水,滴答在地上,凝成霜。
他挪开手,揣进兜里,抬眸望向月光,“提她做什么?”
“你们,是什么关系?”她竟脱口而出。
“发小。”他淡然道。
“哦。”她点头轻声道。
没了下文,倒让厉司南好奇,“哦?”
他以为许韵歌会和过往的女人一样,对沈若楠介意并且追问个永无休止,谁知她将尺寸把握的分毫不差,一句发小的回答就此止步,他反而好奇的将身子探过去。
凑近她耳边时,许韵歌猛然回眸,鼻尖相触,她的眸子闪烁着星芒似的,瞳孔里似有一片星空,能将他深深吸进去。
轻吐一口气,吹起了她耳边的发丝,略微有些凌乱。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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