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人震惊,乔立诺的下巴却久久没合上。
她干脆走过去手动帮他合上,“再张大些,我能帮你下巴脱臼。”她显得异常认真,乔立诺吞咽了下口水,侧身为沈若宁让出离开的路。
好不巧的是,所有不巧都恰逢其时的凑在一起。
例如,沈若宁刚提出要见许韵歌,她就来了。
许韵歌犹如霜打蔫儿了的茄子,满身裹着风雪站在门外,发丝都风雪凝结成一缕一缕,僵硬成冰柱。
端着淬了星光的眸子,在开门的瞬间朝室内望来,目光扫过沈若宁时,停顿了片刻,正要抬脚的步伐也顿住了。
沈若宁挑眉,“大半夜的客人,真稀奇。”她眸光犀利,像是在打量病毒似的,医生的职业病。
“额,看上去好像不是很方便……”
许韵歌有些尴尬,回了家才发现钥匙不知何时丢了,家门是进不去了,雪夜不好熬,一路半走半丢的总算找到厉司南家,打算厚着脸皮蹭住一晚,结果遇上了另一个女人!
“你是谁?”沈若宁开门见山,环着双臂端详对方。
“啊,这位就是许韵歌小姐。”一旁的乔立诺尴尬解围道,企图将冻得哆嗦的许韵歌领进门,岂料沈若宁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主儿。
一手横在两人之间,睨着许韵歌,“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她一副女主人的架势,说完也不顾许韵歌的想法,握住她手腕朝客房走去,从药箱里掏出两三个暖宝宝扔给她。
“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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