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背景来历,又的确是她把他当成薛承安跟他发生关系在先,怎么看他脾气都不太好的样子。
息事宁人这一招,怕是很难使了。
苦大仇深地抽完烟,开窗通风,再偷偷摸摸出门,驱车去了酒店。
二十几分钟后,她按响了酒店房间的门铃。
厉司南开了门,身后一片昏暗,里面只灯未点。
走道里的灯落在他身上,一身藏青色的浴袍,身形高大,目若朗星,气场强大地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使者,许韵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害怕,压抑。
还没等她开口,厉司南就一把将她拉进了屋里。
“我不喜欢迟……”他关上门,话说到一半,抓着许韵歌的手递到唇边,轻轻闻了闻,惊讶且不满:“你抽烟?”
许韵歌默认,抽烟都要管?他当他是谁?她爷爷吗?
“戒掉。”厉司南命令道,说着已经把她拉到了浴室里。
许韵歌正腹诽着厉司南管的宽,他点开浴室里的灯,拿着花洒,打开后就往她身上冲。
“喂!你有毛病啊?!”许韵歌吓得尖叫起来。
“洗干净,我不喜欢烟味。”厉司南冷静地回答。
“你当我是车啊!我还穿着衣服啊!”许韵歌在水柱下狼狈不堪,躲闪无门,只能胡乱挥着手大声抗议。
心里骂了厉司南一百遍。
抗议生效,水突然停下了,只见厉司南放下手里的花洒,大步向前,伸手抓着许韵歌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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