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理会身旁升降荣辱的微笑,一种洗净偏激无须声张的雍容。
此时对我来讲,那些被练出来的法宝与丹药已毫无意义,体验更高层次的练丹练器练道之法才是我所真正应该追求的。”阿飞坐在原地不动学着邪尊用一种苍老的语气将前些时候红绫邪尊的原话一字不差的念了出来,让邪尊有些惊愕的呆在了当地。
“原来这些都是假的呀?只是骗人用的。什么练出来的法宝与丹药已毫无意义,体验更高层次的练丹练器练道之法才是你所真正应该追求的,你也配说这话吗?而且一言不合就想以红绫取我性命,我不明白你所崇拜的淡定,宁静,微笑,雍容这些东西,哪一点在你的身上出现过?
枉你还是纵横三界几千年的老怪物,我看是你白混了,自己在一天之内就食言了,还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摆高姿态?”阿飞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冷冷的说着,丝毫不介意身后情绪不稳定的红绫邪尊会做出何等不利于自己的事情来。他的话让邪尊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眼神里也是光芒闪动,显然心理在挣扎着。
其实阿飞此时说这些已并不单单是因为一柄利器,也隐隐的想让邪尊改掉自己的陋习真正的做到自己向往的那样,看不出阿飞年纪青青心思却是如此的慎密。
“唉,没想到我的陋习在一天之内被一个才满二十岁的年青人完全挖掘出来,再批评得体无完肤,真是惭愧。你说的对,我真是枉活了这几千年呀?”身后的邪尊心理思量了半天才幽幽的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那神态好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