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要是典韦和陈骧他们两个人都走了的话,那就剩下魏延一个人估计不行吧,就咱们两个在这儿那就像是送菜的啊,难保别人不会下手,只怕到了那个时候就是悔之晚矣了。”
戏志才笑了笑:“我当然不是让他们两个同去,我是让您看看谁去,之后另一个人选就是我,我陪着典韦或者陈骧他们两个其中一人去,主公可以看看这次谁去比较合适。”这次陈逸就明白了,不过陈逸这次又有了新的疑问:“先生,您这身体不还是没好了吗,这大冷天的冒然出去万一受到风寒,那就是症上加症啊,不行,您这出去这事儿没商量,最起码也给等到您病好了以后,再赶上天气回暖再说。”开玩笑,为了结识一个人不能损失一个可以长久出谋划策的谋士,这纯属是杀鸡取卵的行为,陈逸可不能只顾眼前的利益。
戏志才对于陈逸这种关心属下身体的主公很是欣赏,但是尽臣节的戏志才还是要说道:“主公关心志才微薄之躯,志才甚为感动,但是此人有大用,若是主公想要现在就有一支自己的队伍的话,他们这群人是至关重要的,这些人就是这个刘阔能够联系上的人,主公您接着往下听,不要着急。”陈逸听这个就决定很有耐心的听下去了,他也想看看到底这个叫刘阔的身后站着一股什么样的势力,陈逸有一丝预感,这股势力很有可能就是戏志才提到的肥肉。
戏志才继续念道:“第三个暗哨是裴元绍的一个亲戚,是在右扶风哪里的人,叫裴庆,在鄠县哪里,是负责给人运东西或者运人跑车把式的,大多都是小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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