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领导之类的事情廖飞这个人是不太合适的。
这次陈逸对于白让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此人算不上是城府深不可测,但是也是颇有城府,这个家伙恨我入骨但是今天却没有任何一句哪怕是言语上的奚落和嘲讽,不怕跳出来的愣头青,就怕这种在这儿还能忍住的狐狸,这种人不贵在能狠,贵在能忍。能忍的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咬你一口,比方说狮子和毒蜘蛛的区别,二者同样致命,不过能够杀人最多最恨,能够杀人于无形的反而是体型较小的毒蜘蛛。
陈逸非常缓慢地吐了一口气,不过眼睛还是时不时的到处乱看,裴元绍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看见几个人都不说话以后,裴元绍有些焦急地说道:“诸位,诸位,你们怎么到了今天这个关键时候,都,都不说话了,这可真是急死我了。”
白让一看几个人的反应,白让把胸膛一挺,坐直了腰板以后说道:“我现在有一计,不知道大当家的你们愿不愿意听听我的拙见那?”裴元绍一听一侧身子,朝向白让:“愿闻其详!”
白让这才把自己想到的一套方案说了出来,到底福隆寨众人的性命如何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