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到最后,不过每个人都在硬撑着。
终于就在陈逸闭眼以后的一分钟以后,陈逸刚张嘴还没出声的时候,廖飞大喊:“停停停,我认输,我全说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别再动手了。”到了最后一句就是哭腔的哀求了,典韦把刀拿开,其实拿开刀以后看看伤口也并不深,不过这种情况下,心理上的压迫远比肉体的痛感还要来的让人崩溃。
陈逸特地地看了一眼廖飞胳膊上切开的口子,只是很浅的,估计也就破皮以后没有多深。陈逸拍了拍典韦的胳膊(没办法,个子太矮够不上别人的肩膀。)说道:“下手挺有分寸的。”典韦点了点头:“剥兽皮的时候练出来的。”不光陈逸吓了一跳,就连廖飞也被吓到了。廖飞一想“混蛋,用割兽皮的手来砍老子,你想把老子剥皮吗?”但是这种话也只能是心里想想,他可不敢逼急了这位会剥兽皮的大爷。
陈逸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然后叫过典韦来。“去我的包袱里拿出那两条干净的白布来。”然后陈逸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满脸愤怒的廖飞。陈逸也没说话,打开瓷瓶,然后开始仔仔细细的给廖飞切开的口子里撒金疮药,药一洒进伤口廖飞就疼的哇哇乱叫,不过因为被绑上了所以只能蹬蹬腿,连伸胳膊都做不到。陈逸把药均匀的都洒开了以后,典韦正好拿着白布走了过来,陈逸把瓷瓶盖上塞子然后又重新放回身上,接过典韦手里的白布,开始一圈圈的缠伤口。廖飞在缠伤口的时候没有说话,表情很复杂。
一边缠着白布陈逸一边开始絮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