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上罢了。陈逸不动声色的喝着自己的凉茶,吃着准备好的菜,嗯,不得不说,东汉的饭菜对于自己一个吃货来说真的是最煎熬的一个问题。这个时代没有铁锅,菜只能水煮,蒸着吃和烤这三种方法,但是盐还没能够提纯,现在的盐基本上就是真正的苦卤,醋和酱油就更别提了,这么想想也只有中间这个果盘儿还能吃,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
葡萄皮。陈逸想着心事,也没有多说太多话,心里想着要好好的盘算一番。
酒宴结束以后,陈逸带着陈骧和醉的不省人事的典韦来到了裴元绍早早准备好的住所,床铺已经都准备好了,把典韦这个大个儿扔到床上以后,陈骧开始伺候陈逸的洗漱,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毕竟是在逃亡的过程中。差不多了以后,三个人都上床歇息了,尤其是典韦鼾声就像打雷一样。三个人睡着没多久,两个黑影就从屋外闪过,往山寨的中心地而去了。两个人一走,陈逸睁开了黑夜之中雪亮的眼眸,呵呵呵,计划开始,好戏要上演了。
计划到底是什么?且等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