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见了,我生怕他们几个冲动坏了大事,就带着些人跟了出来,到了半路上就遇见了两个兄弟回来报信,我就连忙赶过来了。“陈逸在这番话中除了听出了赔罪之外还听出了一丝弦外之音的隐瞒,陈逸在裴元绍的话语中发现了一个问题。
如果只是单纯追白让和廖飞回去的话,根本不需要出动这么多的人,而且要是十分着急的话根本不需要带着这么多的步卒,要么是临时起意,要么就是有意为之,前者还好,但是后者呵呵呵,不可不防啊。陈逸想到这儿就彻底沉默了,闭上了眼睛休息,没有再说一句话。
这一大队人最前面的是三当家的廖飞,中间的是大当家的裴元绍,最后的则是二当家的白让,白让身边还有几个懂一点医药知识的人伺候着,给他处理伤口,当然,现在的白让可以说是心情坏到了极点。不过是忍住没有爆发出来而已,白让被放在一辆拖车上,浑身被缠成了一个木乃伊,只有脸还露在外面,两只眼睛里只剩下随时都可能会喷出来的火,就像是毒蛇吐出来的蛇信子一样。
廖飞骑着马走在最前面,身旁跟着的都是郡国兵(看样子装束和打扮),一路上只是默默赶路,并没有说一句话,手里的这一杆红缨枪就横放在马上,在外人看来廖飞只是看着红缨枪上的穗子发呆而已,但是他们看不见的是廖飞时不时的摸着一封信,然后一脸迟疑的样子。不过廖飞这个人的异样陈逸也是尽收眼底,准确来说,陈逸能够看出他们这三个领头的人是各自有想法,还有的人是心怀鬼胎,不过嘛,对于现在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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