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好了马车,拿着赶车的鞭子在马车上等着,陈蕃再老管家的帮助下上了马车,车夫轻轻一催,马车徐徐而动。
陈蕃看着也已经鬓间有了白发的车夫,坐到了左边(古人车上尚左,故有虚左以待一说。),和跟随自己多年的马车夫聊起了天。看看渐渐能远远看见宫门口了,陈蕃问车夫:“怕不怕?“车夫也是跟着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笑着回答,”跟着
老爷享福那么多年,早就活够本了,不怕。“陈蕃哈哈的放肆大笑,好像自己这一辈子都没笑的这么痛快过。然后拿过了车夫手里的马鞭子,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举起了马鞭子,打了一下马,然后哈哈地笑着,仿佛年轻了好几十岁,笑的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