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毕竟是班长，脸皮要厚，调整心态，重来。
    班长左岳——兄弟见笑了，我也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带了节奏，无心之过，多包涵，见谅哈！
    方灿——你别紧张，我没说你故意，你这人就是能力不行。
    一句话噎得左岳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被送走。
    左岳捂着心口：“……”
    不带这样儿打脸的，特么老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班长不说话了，所有人能潜多深就潜多深，生怕自己被拎出来单独摩擦，群里一片鸦雀无声。
    方灿觉得只怼班长不过瘾，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中途打了一个电话，对方秒接：
    ——“喂！灿哥，累猴啊！今天一出门，看见车上落着一只喜鹊，我就知道有好事儿，结果你就来电话了！”
    ——“泰迪哥，听说你开了一间狗仔工作室？”
    方灿嘴里的泰迪哥，是他的初中同学，班里的一个混混——王泰。
    ——“生活所迫，冇得办法啊！自媒体营销兼狗仔，平时也帮人跑腿儿要要债、表个白啥的，这年头儿生意难做，就等着灿哥你赏兄弟口饭吃呢！”
    ——“行吧，听你说得这么可怜，今天就关照关照你生意……”
    ——“卧槽！当年我就说要跟你混，可是都怪我后来没考上高中，难得灿哥还记得我……”
    ——“行了，别叭叭了。你听着，这票干好了，你不单能赚得盆满钵满，还能在行业扬名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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