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父子戒赌,是你们屡教不改,甚至还变本加厉,如今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今日之灾是你咎由自取,我帮不了你!”
老者用力地闭上眼睛,仰天长叹。
“叔,您真的狠心见死不救?”
老者睁开眼睛看向跪在面前的侄子,眼中划过几抹痛苦和挣扎。几欲张口,最终还是扭过头去望向波涛翻滚的墨色大海。紧咬着牙根,似乎已经下定了狠心。
年青人瘫坐在小腿上,目光散乱。
半晌,他忽然直起脖子嚎着:“那古墓中的宝贝有我的份儿!我凭什么不能拿!”
“混账!你还敢得清清楚楚,那宝库里的存宝40年之内,任何人都不能动!”
“40年之期,谁定的?什么狗屁规矩!现在已经过了30年,不就差10年?我急着用钱赎命!这有什么错?况且我拿的只是我自己的那一份!提不提前有什么关系!”年青人声嘶力竭地喊着,脖子上青筋毕露。
“这话是你说的?!”
闻言老者之前仅存的一点怜惜之情荡然无存,眼中泛起了狠戾的光芒。
年青人觉察到了老者话中陡现的杀气,瞳孔骤然收缩,不停地喘着粗气,心跳如擂,头上的冷汗顺着额角一直流到了腮边。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我……我要见老祖宗!让我见老祖宗!”
“我在这里!”
西装男推着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现身游艇二楼的观景平台上。
轮椅上坐着一位风烛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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