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株野草,经历过无数风吹雨打,野蛮生长了十八年。
唐杏芳看了看表,又抬眸看了林深一眼,不咸不淡地开了尊口:“林深,你来了想必有一会儿了,我有事情要和你父亲商量,人你也看过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林深挑着眉,神情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女儿是来看我的!”
陆连城眼中透出浓浓的不悦,声音重了几分。
后面的话没说,毕竟陆宁在场,陆连城还是考虑她母亲的身份,给唐杏芳留了几分面子。
唐杏芳略带嫌弃地哼了一声:“我让她走可是为她好,既然你这样说,倒也无所谓,希望接下来我们要聊的话题不要刺激到有些人的自尊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