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源心急火燎，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通盘问。
    “出来了，正在回家的路上。”方灿拖着长音儿，不耐烦地回答。
    “万幸……”方秋源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爸，您这么紧张干嘛？”
    “我能不紧张吗？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说！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干啊！又怎么惹到您了？”
    方灿嘴上装无辜，没敢说自己故意撞坏马场围栏的事。
    “那个陈助理为什么陪你骑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他也不认识，是他老板让他接待我们的，他知道我，还说他认识你。”
    “他老板是谁？”方秋源急急地追问。
    “他老板……”方灿迟疑了一下，“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含糊其辞，没敢提林深的名字。
    “好，这些姑且不论，你小子知道那个陈助理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