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肉也跟着一颤,原本气势汹汹想来找茬的她们,偷偷瞄着面前立着的大个子瘟神,敢怒不敢言,只敢在心里将林深撕了800遍。
今天出门心切,没看黄历,结果上了飞机一步一个坎儿。
陆横顾全大局,打不过只能认怂,强压心头怒气,掏出烟来,脸上笑比哭还难看,“这位先生,火气干嘛这么大?来来来抽支烟,先把我儿子放下。”
“敢问先生在哪儿高就?”
“我就一跑滴滴的司机。”大块头儿不吃陆横这一套。
“您谦虚。”
“知道谦虚还问?”
陆横:“……”
大个子低头斜眼儿看他:“刚才一个个挺能咋呼的,现在怎么着啊?”
“误会,误会……我们认错人了,抱歉,抱歉!我们这就走……”
大个子盯着陆横沟壑纵横的老脸,嗤笑一声,“想走啊?你们先走,我先走啊?”
“自然是您先!您时间宝贵,您先!”
大个子把陆连池往地上一丢,一脚踹出两米之外。
“你们靠边儿!”
大个子一声令下,陆家老少你推我挤忙着让路。
陆连池哼哼唧唧爬不起来,家人们没一个敢上前搀扶的。
大个子回到驾驶室,开车带着林深走人。
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大个子的眼睛不时偷瞟着后视镜,看着镜子里笑容轻松写意的林深。
林深白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本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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