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方灿无语了，狠命地掐着自己的太阳穴。
    “未经过我这个当事人点头同意，方老头儿无权决定我的人生！”
    大少的口气很刚。
    “老方头儿是你爷爷！他的话你必须听！”
    “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方灿不想和她理论，拄着拐转身就走，“要听你听，我不听！你找他要未婚夫去，别来烦我！”
    身高腿长的他甩开司洋的纠缠，拄着拐快步进了小区。
    司洋紧跑几步，追上了他，“别走！人家还没问完呢！回答我，为什么一下午都不接听我电话？”
    “手机忘带了！”方灿加速，不愿多做解释。
    “那你下午跟谁在一起？”
    “肚肥和大脸猫！”
    “可是他们的电话也没人接！你们在一起干嘛了？”司洋不依不饶，非要刨根问底。
    方灿这才想起，去救费嘉的路上，司洋的电话打到了杜飞的手机上，那时刚好赶上他心烦，没接电话。
    “是我不许他们接电话的！”方灿理直气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男朋友的行为令司洋大为恼火。
    “司洋同学，你烦不烦，有完没完？你查户口吗？你是我妈啊？左一个为什么？右一个为什么？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单纯地不想接！可以了吧？”
    方灿今天的脾气格外臭，这样硬刚下去非吵起来不可。
    司洋了解方灿，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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