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丢。
曲富山脑筋急转,凑到陆连城跟前,压低了声音:
“陆老板,您消消气,犯不上跟傻子大动肝火。这种人就算送进局子也关不了几天,出来照样儿不长记性,您也出不来这口气。还不如交给我来处理,今晚我一定让您满意!”
干了二十几年的村干部,老曲这点儿魄力和手段还是有的。
曲支书的话不无道理,穷山恶水出刁民,遇上这种混不吝,陆连城也很是头疼。他眸光深深地看了看老曲,深吸了口气,点点头。
老曲转过身去,意味深长地瞟了牛爱芬一眼,“牛爱芬,你给老子上眼药是吧?胆儿挺肥啊……行,今天陪你玩儿!”说着掏出手机,拨打了儿子的电话。
电话接通,老曲的声音立马不一样了,嗓门儿很大,毫不避讳。
“大牛!人在哪儿呢?”
“我在大山家斗地主呢。爹,啥事儿?”
“叫几个人来,柿子沟李二驴家的傻儿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和他妈一起拿着绳子到你小姑奶家抢人,敲诈勒索,还要奔驰大g!”
“啥!他们敢惹我小姑奶?我日他祖宗!爹你等着,我马上到!”
三言两语挂断电话,老曲倒背着手,溜达到牛爱芬和李二雷跟前,围着俩人转了一圈儿,也不说话,眉眼深深笑得像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