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态度。
一派是随心所欲,张口就来,不谈公正,谁死谁有理。
另一派是毫无原则的仇富,自己做梦都想成为有钱人,现实中见到别人有钱好过自己就眼红,恨得牙根儿痒痒,心里一万个不舒服。
面对如潮水般铺天盖地袭来的指责和冷嘲,连平时很少骂人的邝思伦也忍不住翻了脸,向着围观的学生吼了起来:
“就这么一段短小无力的视频能代表什么?完全是一面之词!这种视频如果在法庭上能作为证据的话,人人都可以拍!想咬谁咬谁!”
“你们这群沙雕看问题带不带脑子吗?是不是我拍一段骂你的视频就可以给你们扣黑锅,追究你们法律责任?谁想玩儿站出来!我有专业团队陪你玩儿!”
邝思伦发飙,人群的声音逐渐歇了。
“你们手上的视频哪儿来的?”林深并未受到周围流言蜚语的影响。
“心虚了吧?你管哪儿来的?”胡子拉碴的刘父面色狠戾,目光怨毒地瞪着林深。
林深看着刘父,眼神清澈,冷笑勾唇,“来之前就商量好了吧?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刘母抹了一把脸,向着围观人群大声呼吁:“我们两口子含辛茹苦把女儿培养长大,眼看就要当明星挣大钱了!结果却她个小妖精逼得跳楼自杀!我女儿不能就这么死了!你们都是园园的同学,你们大家评评理!”
“我要她赔钱!要她坐牢!这过分吗?!”
昨晚给他们打电话传视频的女孩暗示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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