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娘俩被非礼,应该对流氓之入骨,要求法律严惩才对。刚在回来的路上,看押她们的女警员还一路安慰。”
“结果倒好,那个当妈的一个劲儿地解释说这是一场误会,今晚她们娘俩请客吃饭,胖子不知怎么回事儿突然犯病,对娘俩动手动脚,她万不得已才用酒瓶子爆了胖子的头。打人那娘们儿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个劲儿地求我们放了她们,说要和胖子私了。”
高红良嘴里吐着烟圈儿,似笑非笑:“星洋会所的消费可不低啊!在那里请客儿,这女人挺有钱的。”
王阔:“不光有钱,下手还猛呢!店员说了,光爆头用的红酒,罗曼尼·康帝,就十几万一瓶儿!喝一半儿,cei一半儿。我就纳闷儿了,良家妇女谁会请流氓吃饭啊?而且听店员讲,那娘们儿还包了会所的一层楼。”
高红良:“有点儿意思,包场请流氓,她是希望给流氓创造条件啊!”
“可不,兄弟们都很纳闷儿,觉得他妈的这娘们儿不值得同情。”
“那两个女的人在哪儿?”
“在审讯室隔离,现场取证也都带回来了,交给了鉴定中心,化验结果应该快出来了。”
“走,带我去看看!”
在手下的陪同下,高红良去了唐杏芳所在的审讯室。
虽然是被害人,但母女二人的表现十分反常,身上存在诸多可疑之处。出于谨慎考虑,警员们对其二人进行隔离问话。
进门前,在医院看护的警员打来电话,说伤者冯高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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