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一下子骚到了陈何的痒处,顿时脸上的笑容一下子真成了几分。
他不看重赏赐,他看重的是夏凡的信任。
别看他是东部战区司令,东征主帅可不止他一个人选,但最后夏凡还是钦点了他。
当然,他东部战区司令的身份肯定有很大一部分加成,但夏凡的信任不可或缺。
这等于送一份大功劳给他。
如果不是信任,凭什么?
所以啊,为了报答夏凡的信任,陈何怎么滴也要把泊炎陀这颗老鼠屎给挑走。
而且眼下的时局非常配合陈何的施展,原本的八大封藩(木刻、居施、塞波、米顿、余扶、高刚、费西、越国)中,居施因谋逆罪被削,藩除;塞波顺应潮流效仿汉顿内附,藩除;高刚藩主识时务主动交出兵权,藩领逐渐与体制融合,已退为半独立状态;米顿三面处于中央军包围之下,且藩军大半被中部战区掌控,自身难保,难有作为;越国远隔重洋,影响力有限;余扶则一向兵穷势弱,指望不上;唯有富裕的费西尚算完好,可惜根本帮不到被东部战区牢牢隔离、孤悬的木刻。
因此,陈何收拾起泊炎陀来完全没有顾虑。
此番泊炎陀入京,要不了多久,木刻藩或将成为历史,而“木刻”这一极具彰显性的城市名称也终将随之改变。
泊炎陀带着一家老小,泱泱的上了客船,破浪西去,另一边,一万大军乘风跨海东征。
其实泊炎陀完全没必要感到孤独无助,因为此刻起点县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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