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冲动!”虞侯东方兌差点没从马上栽下来,连忙看向屯长江准,生怕这些莽夫牛脾气上脑,一时犯浑,“屯长,来之前营座有交待,对面带队的是起点县尉,再怎样,
那也是上官,故意羞辱上官,那可是犯大忌讳的!”
“屁的上官,一个团练罢了!”副屯长王胜不以为意,县尉什么鬼,不就是一伙民夫的头儿马吗?
所以说,自大使人无脑,漠视使人无知。
正由于正规军对民兵普遍瞧不起,以至于他们不愿意去什么深入了解,其实夏国的县尉、镇尉,可不仅仅只是民兵的头儿,人家除了管理民兵外,还管着许多事儿呢,比如,日后必然会出现的参军、复员等事宜。
“王胜!”东方兌很不满的喝道,“开玩笑可以,但要有个度!你自己可以不在乎前程,但你凭什么将弟兄们的前程都赌进去?”
王胜还要分辨,这时,江准出声制止了两人间的争吵,他主动打马向前,来到刀创身前三米的位置,下马抱拳道:“在下第一营第一骑兵屯屯长、右校尉江准,奉上峰命令,来此接收运往新港的火炮,敢问阁下是?”
明知道对方明知故问,但江准已经放低了姿态,刀创也不好不依不饶,毕竟两人不在一个系统,他管不到江准,而且,就目前而论,他虽然官大,可真要闹起来确实不占便宜。
没办法,不说人家江准本身就很牛叉,人家背后还站着一群流氓,实在是惹不起。
既然如此,他收起了佩刀,冷着脸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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