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君上用了都说好。”翻译喜乜了某个不长眼的家伙一眼,“朝廷连御用药都向百姓开放,足可见朝廷对百姓的关爱,这搁外面任何一个国家,想都不要想,有钱也买不到,难道你还想朝廷将宝贵
的冻伤药免费给你用不成?我辈虽然贫贱,但也不能贪得无厌。”
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掷地有声,顿时震傻了一票人。
张启顿时产生一股错觉,他好像在翻译喜身上看到了万丈光芒,那光芒啊,散发着的是人穷志不短的铁骨铮铮,是捐躯赴国难的忠肝义胆……
好吧,这肯定是错觉,张启冷不丁的摇了摇头,甩掉了这个无稽的想法,不过,当他再次望向翻译喜时,目光中满是欣赏,想着是不是应该向上面大加保举一番。
别看他和翻译喜现在都是正七品,但张启的前途可比翻译喜宽广多了,所以心态上就不免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相比较于张启的赞赏,群众的震惊,站在张启身边的炎瓦和几个曾经有过身份地位的中老村民则五味杂陈。
‘夏人的手段,当真了不起!’炎瓦兀自感叹。
从翻译喜的态度可以看出,夏国在收拢人心方面的成就,这让炎瓦等少数人不知该喜该忧。
以炎瓦为代表的所谓见过世面的村民,他们的心里是矫情的,他们既想认命,又觉得不甘心,总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搞几个大新闻,但心底深处,他们又不得不承认夏国大势已成,特别是当三义城五天被灭的消息传开的时候,不过,让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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