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你看这事能不能私了,毕竟摆到擂台上有失家族威严,让人小瞧了咱叶氏家族。”
叶开南站在大厅,对这一位老头低声细语哀求道。
而那个稳坐太师椅的糟老头,就是叶飞扬的爷爷叶建达,四阶的法师,最近几年老是和叶斐一家闹矛盾的家伙。
叶建达不语,坐在上面,抽着自己的咽干,一圈又一圈的烟圈被吐了出来。
“我说兄弟,这事可没完。”说话的乃是叶飞扬的老子叶宝雄,“你看看你儿子,给我儿子下的是什么毒?到现在还是上吐下泻的,吃了几服药,还是没什么好转。”
“哎呀,兄弟这话怎么这么说,都是一家人,哪里敢给自家人下药啊,族规上明摆着,下毒谋害自家兄弟者死。不过呢,他喝了几口洗澡水倒是真的,只是那味道嘛,不好说。”想到这,叶开南在心中哈哈大笑,比榴莲还臭上十倍,那是什么概念。
“可你看看,那比毒药还凶猛,你不给个说法,别怪我无情,到时候,祖庙族规上见。”叶宝雄摆了摆袖子,哼的一声,坐下来,端起一杯茶,一口喝到底。
他呀,火大了。
叶开南眼皮跳了跳,到现在,叶建达还是屁都没有放一个。要是他表了个态,叶宝雄说啥都是屁话。
“呵呵,”叶开南继续陪着笑脸,“都是小孩子过家家,咱们大人都别放到心里去。要不,我出一百金币,算是作为赔偿,大家和气和气也就算了?”
一百金币,半年的收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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