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还是点头应允下来。朝向客厅轻唤:“怎么样了?”
“都好了!”副导演回了个ok的手势。
“那好!”
这场戏讲的是因为私下里全民秀的奶奶和解,导致全民秀上不了庭,不能为死去的弟弟出庭作证。
阳台上,孔刘背对着客厅抽着闷烟。言白拿着一个小本子小跑到阳台,拉开玻璃门,进入阳台顺手合上,对着本子比划着手语:“老师,作证的时候能不能边看这个边做?”
“……”
“我也想像研斗那样好好表现,可我不太自信。”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眼睑低垂眼神有点担心,旋即又重新睁大看向孔刘,在灯光下,眼睛亮晶晶的。
言白继续比划着:“朴保贤老师何时对我和弟弟做过那种事……”
孔刘抬手打断了言白的比划,抿着嘴唇,眼神很是愧疚,比划着手语:“明秀,本来是要你作证的,可现在做不成了?”
言白唇角抿平,目光呆滞,抬手比划着:“为什么?”
孔刘露出一丝歉然,“本来是要你作证的,可现在做不成了……”
他们一旁只有三台摄像机和以为摄像师,小阳台静静地,只能听见阳台上细小吹过的风声。
“你的奶奶已经原谅朴保贤老师了……”
“啪搭!”
言白手上的本子掉落在地上。
摄像师顺势拍到掉落的本子,上移又给了言白紧紧攥着的拳头一个镜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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