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黑狗从屋内窜了出来,往溪前方向钻去。
“好嘞,好嘞”
屋内传来和蔼的声音,“雁儿,外面雪深,小心些。”
一个十三四的小女孩,头戴毡帽,帽子上插着吉祥的锦鸡颈羽,身着白、黑、花三种袍裙,色彩艳丽,胸前饰以白玉般的鱼骨牌,腰间围几匝金亮的古铜钱,欢声雀跃的从屋内跑了出来,欢呼到“下雪咯,堆雪人咯。”
第二天,清晨,雪止,外面厚厚的白雪将大树披上白衣,山前,溪流蜿蜒,表面已然结上一层薄薄的冰,水边,有个竹篱茅舍孤村,几缕轻烟袅袅升起,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雪,无穷无尽,似乎不将这大地裹得严严实实不会罢休,林宸本身形渐渐被掩盖,这天地间又恢复一片安宁。
一辈子没见过雪的他,似乎对漫天的白雪有特别的感觉,那一瞬,身体出现一丝放松,便昏倒在一尺深的雪地里。
没日没夜的逃亡,身体早就失去了感觉,脑海中思维都停止了跳跃,三日里,他脑中只有一个信念让他一直撑到现在,那就是不能倒。
前方依稀可见微弱的灯光,但他没能坚持住,噗通一声,终于倒在纷纷扬扬的雪花中,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昏睡过去。
雪越下越大,鹅毛大雪漫天飞舞,林宸本伸出掌心,捧着一片雪花,晶莹透亮,看着它缓缓融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小黑,你干嘛去”名为雁儿的小女孩跟在黑狗身后。
黑狗发狂一般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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