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再次缓缓向严玉山走去,嘴角轻动“她说,如若大人心中那碗水早已填满,还请,严大人直截了当说”
“愚不可及,当真愚不可及啊,你告诉她,多年前我就已告知她答案,我们之间绝无可能,你回吧”严玉山丝毫不为所动,冰冷的回道。
“严大人,你当真眼睁睁的看着她孤独老去或忧郁中死去,而不管不顾”女子胸口微微起伏,愁眉深锁等着严玉山答复。
“与我何干你不必再说。”
“好一句与你何干”
“你可知,这十余载,她是如何度过,每当夜深灯残之时,她以泪湿巾,辗转难眠,那无休无止的孤栖,让她尝尽了孤独相思的滋味,想来这苦苦的等待尚且遥遥无期,终日眉头紧锁,心绪不宁,你可想过她的感受”
信中只有短短几句“男儿理当建功立业,功未成,不足以成婚,等我五年”
时间过的很快,男子二十之时,却独自离去,留下信一封。
他们二人从小青梅竹马,情犊初开之时,彼此情投意合,越过雷池,暗许终生,男孩答应她,等他弱冠之年,便上门迎娶。
她不由回想裘桃泪眼婆娑说过的往事。
但,他错就错在轻许诺言,错在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诺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她追求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算过分,他向往求道的决心也没有错。
何错之有听到这句话,女子陷入沉思。
“咎由自取罢了儿女情长终究只是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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