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本他誊写的书卷。然而那时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集中在那些各不相同的名家字迹上,因不能习武只好转而修文,光是想想这背后隐藏的辛酸与无奈,就让他已经无法再看下去,最后只得随手草草的翻了翻就放下了。
这一次,宋远桥强压着情绪,叹息了一声,拿起一本他不曾听过名字的书。
青书一直以来都在读些什么书,又写了些什么?他这个当父亲的想要了解儿子,居然只能通过这种旁敲侧击的方式,多可悲。
乔衡闲来无事时,默写了很多他记得的书籍。宋远桥拿起来的,正是清朝王永彬所作的《围炉夜话》,此书现在还未现世。
纵使在此之前宋远桥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他的情绪还是随着,泛起了无法平息的波澜。
“……父兄有善行,子弟学之或无不肖。
父兄有恶行,子弟学之则无不肖。
可知父兄教子弟,必正其身以率之,无庸徒事言词也。”
这上面的一字一句好似在顷刻间化作了利刃,宋远桥几乎无法呼吸,青书他……果然是怨自己的。怨得好,也的确该怨的。
他道:“子不教,父之过。你是逆子,我又何尝不是一个愚父。”
宋远桥又一次的来到真武大殿内,与以往每一个日夜一样,对着神像深深叩首。
武当这边一派明月清风,而江州那边仍是雨水连绵。
那一声“宋青书”道破了来人的身份。
来客听见陈友谅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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