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后,禁军便放他们出宫。
她与余蘅本该分道扬镳,余蘅却又跟她到了马车边。
春鸢正等着,还没来得及说话。
余蘅道:“一日三次,不要碰水。”
说着,将一个小药瓶扔进春鸢怀里。
不等江宛道谢,他转身便走,很快便上了马,离开了。
江宛目送他打马离去,才由春鸢扶着上了马车。
刚坐定,春鸢便立刻给她涂了层伤药。
凉凉的膏脂润在伤处,疼痛果然减轻了许多。
忽听得马车外有人叫卖米糕。
想着今日一早就出门,怕是圆哥儿会闹脾气,江宛便让春鸢去买了五斤,既给圆哥儿吃,也给院里的小丫头们分一些。
米糕香气在车内散开,江宛的思绪也发散开去。
嫁妆的事不知点得如何。
池州来的那个宋管家看起来也不是个安分的。
至于晴姨娘的事,更是扑朔迷离。
不过晴姨娘的这一桩,至少让她知道了两件事。
第一,有人正密切地注意着府里的动向。
第二,晴姨娘在那些想杀她人手里,可能会变成捅向她的下一把刀。
此事该如何善后,还需从长计议。
“夫人,”春鸢道,“这次进宫可有什么事?”
江宛回过神:“没什么事,倒是家里,那群池州来的可还安分?”
春鸢点头:“倒不曾生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