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定神闲,嬉笑自然,大概也不会踏进这汴京城里。
再想到江宛身上最大的秘密。
余蘅望着江宛离开的方向,怅然道:
“真作假时假亦真。”
……
江宛回府时,圆哥儿正闹着要见她,桃枝险些就没哄住他。
好在江宛回来得及时,还给圆哥儿带了包酥黄独。
江宛惯会说些甜言蜜语,两句话便把鼻涕泡还粘在鼻子上的圆哥儿哄得眉开眼笑。
圆哥儿就高高兴兴地去睡觉了。
他被桃枝抱走时,江宛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
她很快入睡,次日醒得也不早。
起来一问,圆哥儿早就吃完早膳,去上课了,还是抱着那包酥黄独不肯撒手,非要全吃光了才行。
江宛又问了巧嘴儿。
梨枝一说起来就笑得不行:“巧嘴儿本叫樱桃照顾着,那丫头也是个馋嘴的,给巧嘴儿备下的干果,她总要吃个一小半,我上次见她在磕松子,她还哄我说是磕给巧嘴儿的,本以为没什么大事,结果巧嘴儿见有人吃它的口粮,可不干了,近日每回看见了樱桃,就啄她的头发,樱桃小小年纪,眼看着都要秃了。”
江宛大笑:“那就换个丫鬟去照顾吧,找个话多的,争取教会它说年年有余。”
这时,春鸢快步走了进来:“夫人,晴姨娘那头有新的消息了,说是雇了马车,要去寿州。”
江宛皱着眉:“她是生在京城长在京城,从小就是我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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