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给我。”江宛道。
程琥并未犹豫:“好。”
他立时扬声道:“椿湾,你过来。”
穿着桃红色对襟衫的女伎便抱着把琵琶,一路低着头,走到了江宛面前。
江宛对那女伎笑了笑:“人我带走,你继续。”
她说着转身便走。
程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一时仍有些恍惚。
跟他争女伎的到底是汪勃还是他表姨啊?
眼见着刚争赢的女伎被江宛带走,程琥身后那些少年们骂声嘈嘈。
还得数信国公家的屠五骂得最响亮,他一边骂,一边撸了袖子想冲过来拦住椿湾,但都被程琥的人挡了回去。
怎么解决跟弟兄们的矛盾,这是程琥的事。
江宛倒是一路走得甚通畅,只是下楼时,椿湾抱着琵琶,裙子又长,有些颤颤巍巍的,每次下台阶时都要先试探了,才敢踩实。
江宛便一路让她扶着自己的胳膊,好赖走得稳些。
最后,江宛成功将椿湾领到了汪勃跟前。
眼见着汪勃的一张圆乎乎的肉脸蛋上浮现出荡漾的笑容来,江宛的视线一转,望向了正对着一位绿衣女伎浅笑的余蘅。
再看多少次,江宛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委实生得好,一双眉眼生来便含情,初见时,他站在残尸断肢中,便如玉面修罗,再见时,他身处烟花巷陌,随意地支着头看过来,便能叫人跌进十年一觉扬州梦里。
他对着伎子一笑,那夜荒郊上周身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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