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应当。”
“你倒看得明白。”江宛握了握空空的手,正疑惑扇子去了哪里,转头看见正打扇的梨枝。
梨枝抿嘴一笑:“夫人都把圆哥儿的贴身衣物交给她了,岂不早就看明白了?”
江宛睨她一眼,算是默认,然后露出个疲惫的笑容来,叹道:“这一天也太长了。”
她去洗漱休息不提。
梨枝服侍她躺下后,便回了屋。
不多会儿,本该给圆哥儿守夜的桃枝也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我白日里见圆哥儿的一件小衣撕了个口子,便想给补一补,却不知道放在何处了。”桃枝道。
“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当心夫人不要你了,另择了那伶俐的去。”
“夫人才不会。”桃枝在簸箩里翻找一通,又说,“姐姐,你不觉得夫人近来和气了许多吗?”
“要我说,分明与从前是判若两人了。”
“想必是日子有了盼头吧,又将池州那些不好的事全忘记了,老夫人那个人最喜欢磋磨人了,夫人在她跟前一站便是一天,连口水都不让喝。”
若是从前,梨枝必不让桃枝说主子是非,只是刚到京城,她心中也有百般情绪,又是深夜,便忍不住点头低声附和:“可不是么,夫人如今活泼起来了,总之是好事。”
桃枝立刻将找不到小衣的烦恼忘却了,在昏暗的烛光下,她满眼含笑:“没错,就是好事。”
次日清晨,梨枝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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