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澡,我这样爱干净的人,是绝对熬不住的,如果我真病了,更要误了行程,还不如今日去镇上住客栈,好赖让我舒舒服服地歇一歇,”江宛根本不给阮炳才插话的机会,“况且你们看我这个蜡黄的脸色,就知道我离病倒就差一阵风,再多赶一天路,说不定就吐血了。”
阮炳才见江宛虽嘴皮子利索,确实也是满脸病容,便点了头,可他同意了不够,还要去看熊护卫的脸色。
熊护卫皱着眉,打量着灰头土脸的江宛。
江宛坦然回望。
熊护卫因赶路满面风霜,眉毛都被灰土染得发黄,他高颧骨,方下巴,眼睛不大也不小,但因浑身的煞气,显出一副凶相来,若是换副破烂些的行头,路上碰见了尽职尽责的官差,定是要惹来盘问的。
圆哥儿把头伸出马车,给娘亲帮腔:“对的,娘亲咳哧咳哧,嗓子难受。”
熊护卫的眼神落在圆哥儿身上时,便没有那股子如刀一般刮人面皮的审视了,不知考虑了什么,他也点了头。
江宛便睡了几日来的第一个好觉。
洗完澡,身上都轻了十斤,江宛甚至觉得自己跑着跑着说不定就能飞起来。
江宛给自己绑了头发,换了衣裳,又让护卫再去给她买几身干净的。
最要紧的还是月事带,这件事她也告诉给熊护卫了。
熊大听到她需要月事带后的表情,真的是五颜六色,精彩纷呈。
因她中了那个要命的绝嗣毒,所以月事不调已经很久了,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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