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必要带上我儿子吧,还是令千金看上我儿子了?”
把她交给北戎人眼下是最可能的选择。
刚才一诈,光看阮炳才的反应,江宛已经确定了八分。
至少清楚接下来会被送到哪里去,江宛稍稍定心,又问:“大人,我们现在何处?”
告诉她也无妨。
阮炳才道:“此处是枫丘县城外的驿站。”
“枫丘?那已经出了开封府了呀,约莫在路上也花了七八日了吧。”江宛到底是一个背过舆图的人,说起来头头是道。
“是。”阮炳才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这女人是个怪物吧,小嘴巴巴的,竟然全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江宛抱着圆哥儿,此时手也酸了,便想着送客:“大人若无事,请先出去吧,我们母子久别重逢,有些私密话要讲。”
令公子才四岁,能说什么私密话!近来吃了几根糖葫芦吗?
也不多,三十根不到罢了。
阮炳才觉得江宛对他太过轻视,但还是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出去了,毕竟这二位的身份他也知道一点,或有时来运转的一天,便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了。
凡事还是该留一线。
等阮炳才出去了,江宛放下千头万绪,先开始检查圆哥儿的情况。
说实话,真的不太好。
阮炳才用糖葫芦哄他,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小犟驴不肯吃饭,江宛掂了掂他的分量,轻倒是没轻多少,只是脸色有些发黄,眼角还沾着眼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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