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率先应道:“将马留下,我们赶去滁州,你们先回濠州去!”
一众红巾军小跑离开,两人骑着快马选好了方向急奔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路上的王幼云终于还是没憋住,亦然发问道:“池少,我们是否只记得当年师傅说过的第二句话,而忘了第一句?”
想想从武当山上的秋婉芝,到山下遇见的楚楚,再道蕲水错爱的君如玉,还有台州府上的“大美女”,最后是现在的马雪芙,之前的每次都是伴随着生死存亡的危机。
按照他们往常的智慧,那能犯这种低能的错误这么多次?
可宋池的双眼中闪过一道决然:“世上的事若是件件如人所愿,那天下定然一番太平祥和,而当今天下大乱,就算是冒着生死,不尝过葡萄,就说葡萄酸这种事你兄弟是干不出来的。小云,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吧,就算是败了,也不留遗憾!”
王幼云目不转睛地盯了宋池好长一段路,似乎看穿了宋池的底蕴,长叹一口气,蹙眉道:“你明知像她那样的富家女,身世婚姻总会在政权交易上实现价值的,如今我们两个唉”
宋池沉吟半刻道:“孟子老先生曾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可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才能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嘿!可未曾说过人要忍受出身上的折辱,就算世人都瞧不起我,我也要靠自己的实力,为想得到的东西争他一争!”
王幼云也是破天荒听到宋池如此的心声,心中颇为触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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