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罗雀,老板也懒得招呼人,随便给了张菜单就摆摆手让人进屋了。
薛燃点好单,抽出两个一次性塑料杯,垂眼倒了热水,推给对面的人一杯。
“换没问,”江成意接过热水来,眯着眼,“你怎么会在这边?”
薛燃顿了顿:“兼职。”
江成意指尖微顿,摇头失笑。
许久不见,连小狗都学会撒谎了。
“我记得你该有十五岁了吧。”江成意随口问道。
薛燃嗯了声,抬眼看着他,一顿:“前几天刚过的生日。”
江成意哦一声,懒洋洋地道了句生日快乐。
薛燃迅速拧起眉,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开口,低头喝了口酒,被呛得咳了几声。
江成意心情不好,只漫不经心地撇了眼,懒得搭理,也喝了口酒。
一顿饭,双方各自吃得心事重重。
传统二锅头比酒吧里那些花里胡哨的酒后劲要足许多,江成意回过神时,已经有些胃疼头晕了。
他拧眉喝了口已经放凉的水,拿起手机刚要看一眼时间,却发现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机了。
薛燃去柜台付了钱,又回来看着他,抿了下嘴角:“我……打车,送你回去。”
江成意一顿,抬头看他,眯眼:“好啊。”
老城区距离玫瑰别墅很远,江成意多日没休息好,醉意上来,车身摇晃间竟然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肩靠在一个温热的身体上,随呼吸轻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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