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接到爸爸的电话,说让自己跟着司机叔叔去一个地方的时候,薛燃太过意外,以至于没能听出他语气里吞吞吐吐的心虚和紧张。
等被人不由分说地丢进玫瑰别墅时,薛燃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亲生父亲卖了,卖给了一个同性恋。
一想到这个词,薛燃就开始从心底止不住地泛起恶心。
他眼前又浮现出江成意那张生冷漂亮的脸,眯起的眼睛,以及懒洋洋的、又沾冷带冰的声音:“乖,叫句叔叔听听。”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薛燃猛地回过神。
【薛天】:哥哥,奶奶文你什么时后回家
他看了眼,没什么表情地收了手机,低头拍了拍裤脚上的灰,背上书包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