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华盛顿,微微笑的眯起眼:“按照被告者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你应该用实例来证明他真的不是你打的呢。”
“……我……”我来证明他不是我打的——更确切的说:是我要用‘真实’的证据,来证明,他,就是在那边哭得凄凄惨惨的老约翰,现在的这个情况,是和我无关的……
可是我该怎么证明呢?
证明他的身上没有被我伤害的痕迹?
可是华盛顿自己就能想出很多的理由,来否认这种没有伤痕的‘伤害’它是真实的存在的——心理上的伤害,它也一样是一种伤害!
吓死人,那也同样是一种杀人的方法。
要证明老约翰他不是我伤害的……华盛顿没有注意到赤城眼里那一抹的笑意——嗯,这个白头鹰家的大律师,结果却被自己给困住了呢。
其实,你随便的说点什么,我都是会相信的呢:虽然是说我刚才是在厨房里没有出来,但是在这里的事情,可都是有人在时时的向我汇报着哦——我可是知道,这个老约翰,他就是因为吃的宁海做的这个火腿饭,然后触景生情的……或者说是触味生情的,想起了什么……
大概率的是曾经过往的一些伤心事。
然后痛苦流涕,伤心的失了常……偏偏这种事情落到华盛顿这个专业的大律师那里就出了问题:她得想办法的证明——老约翰的哭泣,是和她没有任何物理上的,或者心理上,或者其他各种各样方面上的,关联。
偏偏,
在场的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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